道:“小婿张真拜见岳父大人!”
“住口!”看着这个不知哪冒出来的野小子,金宠不由一声大喝,怒道:“你是何人,竟敢在老夫面前胡言乱语。”
“岳父大人,学生乃张元超之子,当年您与家父义结金兰,在相国寺进香时指腹为婚,难道您忘了?”张超说着,将信物拿了出来,“这是信物!”
古人最重信义二字,而婚姻又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张真虽一贫如洗,但二十年前指腹为婚,现在就算要攀附金小姐,也是名正言顺。
“不错,你的确是张远超之子,不过指腹为婚乃一句戏言,时隔二十年,又怎能当真?”金宠看了信物,也没否认,不过看着张真一身布衣,心中又岂甘心将女儿下嫁。
张真脸色一变道:“指天为誓,佛前盟约,怎能说是戏言?”
金宠冷笑道:“看你的穿着,想必也是今科考生,不知中了几甲几名?”
如果张真高中,和自己门当户对,将女儿下嫁也倒不是不可。
张真只得如实将未能入闱的经过都说了一遍,金宠一听之下,冷声笑道:“我可不想招赘一个白衣女婿,小女已许配状元郎,有庞太师做媒,明日便上门提亲。”
张真看了状元一眼,果然器宇不凡,冷笑道:“是啊,庞太师做媒,自然可以免去嫌贫爱富之嫌。”
金宠脸色骤变道:“大胆,你敢羞辱老夫?”
崔浩见多出了一个指腹为婚的张真,就算今后娶了金家小姐,也难免会被人笑话,起身说道:“张公子,既然你与金小姐是指腹为婚,而我有庞太师做媒,双方僵持不下,不如让金小姐亲自做主
第四十四章 鲤鱼赠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