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来问你过档吗?到时候拜门的数不清啊!”
“那即是说让我和我小弟出力啦?先去收了四眼明的场子,摆平飞鸿他有没有把握啊,不是想让我带兄弟们送死吧。”大飞夹着烟说道。
“你怎么说都好,你说耀哥让你送死,我没话说,确实有风险,不过大飞我只想说一句,我今天和你赌一场球,我掏的出一万块下注,你拿得出吗?洪兴现在是钱多、人多、地盘多,再说我是什么身份来的,耀哥的小弟嘛,我马子现在穿裙子都要几百块,要去商场买才行,怕风险不要出来混啦,话不投机,你继续守着翠屏邨球场,有时间找你踢球,不过我想以后机会不太多。”虎仔作势就要起身离开。
“我几时说过怕死,我是担心没好处,我四十多个兄弟,你拿一张zui来说的嘛?”大飞开口说道。
虎仔再次蹲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卷纸币递给大飞:“我和你关系不错,所以先给你两千块顶顶先,耀哥说过档之后给你一万块,这两千块是我私人财产,今天春节,再差也要带兄弟们吃顿好的啦,就这样,我当你点头啦,晚上疯狗接管了四眼明的那几间马栏,耀哥买了所有小姐的钟请你和其他人,你记得去。”
说完,虎仔站起身,离开了翠屏邨球场。
大飞摸摸手里的纸币,心中却为虎仔说的话感到不甘心,虎仔只是陈耀庆几个兄弟中靠后的一个,现在连他马子穿裙子都要几百块,随手就能给自己两千块,自己好歹也是正式拜过社团的,居然不如人家一个小弟。难道要自己守着自己那个没什么上进的大佬,自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远处的几个小弟看到虎仔离开,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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