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真心的支持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愈加模糊。
‘我会死吗,变成怪物再被任大哥他们杀掉......这样也许最好吧......’
已经变得死灰的瞳孔露出勉强能辨认的哀伤。
‘妈妈或许会再去结婚生下一个妹妹......我也没有朋友值得为我挂念......’
金属被震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声波随着金属传导到他破出胸膛的八只骨腿上,未知的金属对声波的传导力没有那么好,任百道的嘶吼断断续续地被原本用于感知震动的蛛腿传导到潮田渚的颅骨再到听觉神经。
“田......集中......精神......人......恢复......”
无意识地把最前端的两条骨腿贴到舱门口,希望可以让震动更清晰些,潮田渚似乎感受到了一种以前没有的东西——朋友的关心、期望,他突然想活下去,他还有一个叫“任百道”的朋友、他还想再去听听雪村亚久里老师的课、他还有个奇怪的朋友“赤羽业”、他......
潮田渚原本已经灰白的眼瞳开始恢复到蓝色,一种诡异的力量似乎在和身体里的怪物基因做着斗争,他那些为数不多的肌ròu正在帮他刺激已经萎缩的手臂和shuang腿而且这些力量正在越来越强,他开始回忆自己的样子——长于男生的马尾、柔弱的体型、秀气的外表、妈妈给他穿上女装的样子(PS:好像哪里不对)......
就像是新生一样,如蛇蜕皮、虾脱壳、虫化蝶,伴着让人难以忍受的疼痛骨骼渐渐回到原位,他觉得自己似乎可以感受到自己
四十九、红旗底下的善良和憧憬未来的力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