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不可能吧,我看您也就刚三十多呀!”不得不说小雅这姑娘是真的会说话,不一会就哄的小姨乐呵呵了。
小雅扭头一看我们俩还跪在地上呐,眼圈又红了:“两个臭小子,白挨打了吧,也不知道解释解释。”说着走过来拉起我们,顺手一边一个搂着我们“是妈不好,没本事,让你们受委屈了。”我鼻头一酸,眼泪就要留下来了。
“没事,小姨,我rou厚,打我两下不疼的。”
“就是就是,从小挨打我都免疫了!”
“臭小子,是没挨够啊,就你不听话。”顺手又轻轻打了紫建脑门一巴掌。
“哇!呀呀呀!好感动啊,哇!哇!”忽然的大喊大叫吓得我们都是一激灵。然后就看见马桶边的马援朝光着脚就往我和紫建,小姨这边冲,企图加入我们的怀抱,紫建一把把小姨拉倒身后,抬腿,咣的就是一脚,又是正中xiong口的挂坠指甲刀。
坐在地上的马奇葩异常冷静,没有上两次那么激动的表现,缓缓的解开狗皮大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清晰的三个指甲刀印痕,贼an。
他抬头看了下紫建:“来吧!不过了!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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