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红转过头看向殷羽，黑暗中，殷羽只觉得妹红注视了自己，可是却不知道妹红是什么表情。
“殷羽……你觉得我是人类吗？”
“是人类。”殷羽点点头，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不老不死，也算是人类吗？”妹红自嘲一笑。
殷羽沉默地看着黑暗中的妹红，静静听着妹红的诉说。
“在我迷失自己的时候，是慧音救了我，将我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这么多年，我一直不解，我是人类吗？”妹红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
“我看遍了人类百态，喜怒哀乐，生老病死，可那些完全不属于我。”妹红顿了顿，继续道：“我是个异类，他们小的时候称呼我为大姐姐，等他们长大成人了，我还是曾经的那个大姐姐，甚至他们老去了，他们的大姐姐仍旧是这幅模样。”
妹红言语越来越颤抖，直至最后，竟抽噎起来。
“曾经，我一度以为不死之身是寰宇的恩赐，直至现在方才明白，这不老不死，是对恩赐之人的惩罚，而带着惩罚想要复仇的我，或许，只有冰冷与痛苦，才能让我感觉到自己是个人类……”
“够了……”殷羽打断了妹红的话。
没有太多的言语，殷羽将手缓缓搭在妹红的肩膀处。
“所以，你才是他们的希望啊，你才要继续守护着他们的后代啊。”殷羽看了看窗外。
“人的一生，如雪花般，很美丽，却也转瞬即逝，而妹红，你就是那个赏雪的人呐，怎能因为雪花消逝而哀伤，难道不该因雪花飘散的美丽而喜悦吗？”
妹红看着黑暗中的人影，殷羽
第四十六章 深夜迷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