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话之后解除,露出了他偏体鳞伤的身体。这一幕吓到了我,想不到他的盔甲下已经受了那么重的伤。“看起来你的铠甲似乎在承受一定以上的伤害后就会自动解除呀。看来你被将死了。”马克评论道。
“你也别逞强了,鼻子已经开始流血了呢,马克。”鲁本指道。他说得对,两道红色的鲜血从马克的鼻子缓缓流下。“使用了这么强的大招,你的血管已经被过自己过强的灵气给撕裂了。你和我的身体都很难再次发动能力了。”鲁本分析道。
“居然露馅了,那也没办法了。我原本希望能让交涉更顺利地进展呢。”马克说道。“我问你,鲁本。你想不想要加入厄运者的行列?如果你加入,世上没有人敢打压你,反而会纷纷来讨好你。就连曾经陷害我们的总指挥官也会这么做。你能就此成为新世界的神。”马克带着挖角的意图交涉道。
“我拒绝!”安静地听完马克的话后,鲁本回绝道。“也许对腐败军官持有怨念的你会对现在的位置很满意,但是我可是站在上帝那一边的。让我加入与我们对立并扩大纷争的你们,我真是毫无兴致呀。”他继续道。
“真是荒唐,这种话居然会出自于你们这种人之口。”马克酸他一句。
“所以我刻意说得委婉一点了呀。”鲁本哥回道。
此时,强烈的压迫感重新遍布于整个森林。我有预感,这场死斗不久之后将会迎来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