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那你有没有偷学我华山派的武功?”
言昊没有回答,只是沉默,但是沉默,已经告诉了令狐冲答案。
令狐冲闭上了眼睛,脸上浮现出一丝痛苦之色,继而对着言昊说道:“你走吧!我这不欢迎你。”说完后便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言昊楞了一下,但转瞬醒悟过来,令狐冲没有揭发自己乃是全朋友之义,但他若是继续留自己在此,便是欺瞒师门,负师门之恩,故而才叫自己离开。
言昊朝着令狐冲深鞠一躬,说道:“令狐大哥,小弟对不住你了,我学了华山派的武功确实不假,此恩我日后必定回报。”
言昊说完便快步向崖下走去,谁知刚要下崖,一柄带鞘长剑便从背后激射而来。
言昊轻轻一转身,便将那柄长剑剑柄攥住,只听令狐冲低沉的声音传来:“江湖险恶,自己多保重。”
言昊陡然间胸中一热,只觉眼泪便要夺眶而出,将那柄长剑攥得紧紧的,哽咽了一声:“令狐大哥你也保重。”说完便头也不回地下崖而去。
生命中,有太多的事情身不由己,有太多的无奈心不得已。
言不由衷,也许是迫不得已,心口不一,也许是情非得已。
看不透的伪装,正如猜不透的人心,还有弄不明的感情,正如读不懂的心灵。
言昊下了思过崖之后本想再去朝阳峰上看看袁承志,但又害怕碰见穆人清,站着思索了好一会儿,还是决定不上去,转身下山去了。
华山自古一条路,奇险无比,多有长空栈道,言昊沿着山路一直往下,半个时辰之后便已
第二十九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