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乃是想到说不定第一场就被人打下台来,便不想为此小事而打扰师父。”
卫康则道:“你倒是颇为自谦啊!堂堂大比的获胜者,连袁青城那样的十二层大圆满体修都能击败,如此手段居然怕第一场比试就被击下比试台,未免太过没有信心了吧?我倒是见你在比试台上沉稳自若,颇有信心,尤其是最后将袁青城击下擂台的手段居然是隐忍了数个时辰才使用出来,最终一举成功,如此心机和城府,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比啊!”
沈同应道:“师父谬赞,弟子实不敢当。那土遁术本是弟子在乌镇之中从申师叔那里习得,一直以来都觉得难以掌握。而且如此手段乃是平常保命时才用,临阵对敌实在是没有使用的机会和必要,若非最后那袁师兄执意要将弟子给连续不断的攻势给击下台去,怕也难有那样的机会。说起来,弟子虽然保命的神 通自问还算不错,但攻击法术实在是匮乏,尤其是面对袁师兄这样的强者之时,水箭术根本没有任何的效果,若非那袁师兄急切之间大意了一些,怕是弟子也难有这样的侥幸机会。”
卫康轻轻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他如此神 情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紧接着说道:“申师侄的土遁术乃是一门颇为精妙的法术,以土灵力包裹全身融入泥石之中,如鱼游水,行动自如,不过你在使用之时显得过于生涩,出土之后再施放别的法术,未免有些太过浪费机会了,否则的话,当时第一次使用土遁术,便足以将那袁青城给击下对战台了,又哪里还需要拖到第二次冒险?若是他随后机灵一些拉开距离,怕是最终的胜负还在五五之数。”
沈同倒是没有想到卫康会与他谈论起术法上的事情,顿时大喜道
第三百七十八节 盘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