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与他告别了,现在见面也没什么可说的。希望他好好休息,尽快康复。”
“依研,秋寒哥一早苏醒,只要提到你,指标就紊乱,对他的后期康复很不利。你能不能念着旧情退让一步,最后再见他一面,我保证在飞机起飞前把你送去机场,不会误机。”平日不爱说话的李牧,此时也是焦躁地攥着手,低声哀求着。
李依研望着一脸愁苦的李牧,叹了口气。低头沉思 片刻,倏然抬起水眸,幽幽地说“天育,我以为你比秋寒更懂我,可没想到你会来说这番话。如果昨晚我没有清楚地表达意思 ,让你们误解了。现在我再准确明白地说一次,我已经彻底把沈秋寒放下了,我们今后各自安好,再无牵挂。所以,我不能、也不会再去见秋寒。对不起,只能让他失望了。你回去好好劝劝他。”
陈天育微微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李依研的说法,抬眸若有所思 的凝视着她,熟悉的眉眼透着无尽的苦涩。内心自语,我是懂你,可相比而论,沈秋寒更懂你,只是你不知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