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邓氏语带责怨,“也没人能说你什么。”
沈镜温婉一笑,“身子已经大好了,便不想整日闷在屋里,想着走动走动,免得又憋出些其他毛病来。”
邓氏闻言,回道:“倒也是这么个理。”顿了顿,又问道:“刚刚看你和大侄子在说话,愁眉不展的样子,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原本邓氏对梁宜浓也好,沈镜便也没想隐瞒,想着邓氏能出个主意也好,便回答道:“正为宜浓的婚事发愁呢,想必三婶也听说了,母亲在为宜浓相看夫家。”
邓氏当然听说了,此刻不禁冷嘲道:“你母亲也真是短见,想着害宜浓,还要连着把自己的名声毁了。”
沈镜不赞同邓氏的看法,接话道:“宜浓到这个年纪还没人上来说亲,母亲要放下脸来去说亲,怎的会落了坏名声了,赚了名声还差不多。”
邓氏一想,倒真是这样,“但你看她给浓姐儿相看的是什么人家,我前几日去和宜浓说,宜浓还哭了呢!。”
“母亲一内宅妇人,自可用不了解实情来推托,”顿了一顿,又道:“何况这样总比嫁不出去好,名声不会受损。加之若宜浓嫁不好,对梁聚无益不说,更坏的结果不就是她成了梁聚的累赘吗?这对母亲而言,比赚个好名声更有吸引力。”
邓氏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沈镜的意思,一时对沈镜的思维赞叹不已,“若不是坐在你对面,亲耳听你说这话,我还真想不到这些分析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沈氏想着自己都没想到的,有些汗颜,愈加佩服沈镜,继续夸道:“果然外界的传闻信不得,原是觉得你不像传言那般娇纵,那般不喜庶
第七十一章 计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