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直到戏台上开始唱戏,气氛才再度热络起来。
沈镜本来就觉得有些累了,正好趁这个时间休息一下,也没人会觉得她不是,谁让她现在还伤心呢!
热热闹闹的氛围在梁宜浓出门后沉寂下来,宾客接二连三地告辞走了,喧嚣过后的落寞更让人心里憋闷。
虽说憋闷,沈镜到底累了一天,便早早躺上床休息了。睡着的前一刻沈镜还在想休书要怎么写。
想着想着,又想到还没报了仇。关姨娘被卖出去时口还是很紧,并未承认她害了沈镜的孩子,那么自然也不可能交待同盟。
所以沈镜即使怀疑沈氏,一时也找不出证据,她也不想继续耗在这候府,出了候府这道门,如果找到证据,她一样不会让沈氏安稳度日。
沈镜想着想着便也睡着了,睡的正熟,突然感觉脸上有些痒意,她一下子被吓醒,借着月光看到床边坐着个人。
因为睡的迷迷糊糊的,沈镜条件反射地被吓了大叫,大声啊了一句,一下子坐起身来,往床内侧挪了挪。
“是我,”梁聚适时出声。
沈镜坐起来时就已经知道是梁聚了,此刻听他说话,只觉愤怒,“有你这么吓人的吗?”
“我只是想看看你。”梁聚似乎喝多了酒,吐字有些微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