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小坐了一会儿,司徒文宣才起身道:“走吧!”
出得门来,司徒文宣的脚步却不由得停了下来,对身后的殷琪道:“那人是不是在那徘徊了好一会儿了?”
“是的,”夜色虽不明,但殷琪和司徒文宣都是习武之人,自然敏感一些。
司徒文宣带着殷琪又折回了凤舞楼里,找了个绝佳的位置密切注意那男子的动静。
也没过多久,那男子便一跃跳进了沈镜的静心居,司徒文宣和殷琪都被这行为弄得有些发愣,他们顶多以为男子是在物色什么,怎会想到他会翻墙入院。
沈镜有危险了,这是两人共同的认知。
“赶紧去看看!”司徒文宣命令道。
殷琪回了个是,也没半刻耽搁,纵身一跃,往窗子那跳到了沈镜的静心居内。
殷琪武艺高,但司徒文宣还是悬着一颗心,等了好久不见殷琪回来,司徒文宣的眉头也越皱越深。
犹豫了一会儿,司徒文宣也提气运功,纵身跳到了沈镜的院子。
甫一落地,司徒文宣便觉怪异。院里很静,听不到人声。堂屋的门大开着,蜡烛点的明晃晃的,却也不见人影。
司徒文宣第一次进这里,还是以这样的方式,也不知这里面的格局,一时有些茫然,不过更觉诡异。
按理说这里接二连三地进来人,应该有仆从的声音才是啊?难道之前进来的是个高手,连殷琪都降不住,可至少也该有打斗声啊?
司徒文宣心往下沉了沉,提步快速往堂屋那边走去。堂屋边上的两间房都有烛光,却不见人影。
待走的近了,司徒文宣才隐约
第一百一十六章关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