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想很多的,可奇异的是脑子里是空白的。
“你太心软了,所以我没跟你商量,自做决定处理了这些。”司徒文宣以为沈镜是生气了,淡淡的解释道。
沈镜愣了一下,叹了口气道:“既然脸都换了,自然要彻底换的,只是你本就身体不好,作何还要为我~操这些心。”
司徒文宣真的是了解她,要让沈镜自己去处理,大概率是会出岔子的。
“你还做了些什么?”沈镜语气有些无奈。
“慢慢的你就知道了,”司徒文宣不愿多说,“不过也没多少了。”
“王府那边?”沈镜想着他都为自己安排了那么多,那么他自己的王府呢?
沈镜没问完,但司徒文宣已经知道了她的意思,他回答道:“无非就是一些财产与人员的安顿,找了靠谱的人照顾母妃和女儿。至于产业,大半转到了女儿名下,有一小部分变卖了留给你。”
司徒文宣了解沈镜的生意头脑,靠她自己的也能过的很好,但忍不住就想给她留点。
“你对你的女儿……”沈镜露出纠结的神情,她一时想不到该怎么说,她老是觉得司徒文宣不像是一个父亲,对女儿太冷淡了。她有时候都会想,假如她和他有个孩子,司徒文宣会怎样对待。
司徒文宣愣了一下,眼眸染上愧色,“原本也带的不多,感情也谈不上。后来想着,总归是要早死的,便不去亲近她,免得我走后她太难过。”
沈镜听了这样的回答,心里像压了一块巨石一样,沉重到无法呼吸。
司徒文宣该是怎样的心理,又要面对自己的病,还要想着为自己爱的人铺路。
第一百六十四章义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