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看到床上抱膝发呆的沈镜,愣了一下,嗔怪道:“怎的不睡觉?”
沈镜抬头看司徒文宣,目光忧伤,她摇摇头,“睡不着,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司徒文宣慢慢走至床边,脱了鞋坐到床~上,伸手将沈镜揽入怀中。
“我怕就这么几日了,我想多看看你的样子,之前的容貌已经刻在脑子里了,只这一个还没怎么熟悉,怕以后忘了,万一下一世你就是现在的容貌呢!”
沈镜又忍不住流泪了,没有接话,只无声的啜泣。
“我死后,你将那些画像烧了吧,免得别人奇怪,怎么你叶文惜会收藏沈镜的画像。”司徒文宣继续说。
沈镜还是没答话,只心道她不烧,那是司徒文宣留给自己的,她怎么能烧了呢?
司徒文宣絮絮叨叨的交待着一些琐事,沈镜则在他怀中默默流泪。司徒文宣没有为沈镜擦眼泪,沈镜也没让司徒文宣住口。
该来的总是要来,也不可能不说就不会发生了。
两日后的一个夜晚,同样是深更半夜,沈镜依旧睡的不熟,所以司徒文宣叫她的时候,她一骨碌就翻身坐了起来。
“镜儿,文惜,这两个名字都好听,也不知道下一世你会叫什么。”司徒文宣嘴角挂着笑,笑的很缥缈。
沈镜怔怔地看着司徒文宣,司徒文宣依旧对沈镜笑着,“抱抱我,我觉得冷。”
沈镜愣了一下,伸手抱住司徒文宣,让他的头埋在自己怀中。
从前一直是司徒文宣这么抱着沈镜的,现在换了过来,沈镜脸上又不由自主就挂了泪,她问:“暖和些了吗?我让秋雁再送被子
第一百六十五章齐王去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