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啊。”
咕咕抽出缠于腰间的鹤骨鞭,并将手中的银杉木扔给了少一,对着树梢上的发小一个施礼,道:“南岩,您这一路上都没逢到对手,也就没机会出手,莫不是因为郁闷才打起了那冰原狼的主意?”
没等咕咕说完,南岩便嚷道:“亏得你两个外族娃子命大,否则,这一路艰险——不被雪崩给埋了,就得给恶狼撕了。
“要说姜还是老的辣,村长竟然给你们选了这条劳人的西山一线,以为可以绕得过危险,嘿嘿,可也绕不过我这个追兵哈……”
南岩早看出来了,咕咕和少一就是两个厚脸皮,以为自己是难民婴儿,能被历史悠久、人文丰厚的大堰河村宽容地收留,就可以一劳永逸地平等享受、无限制占有大堰河村的各种资源。
占,也就占了,居然还胜了大堰河村本土后生们一筹,竟然还出众到上了剑阁!
说起来就心疼,南岩出不得这口气,心说咱还是有本事看剑吧。
于是,短剑“沧朗——”一声出鞘,寒气森森,甚于高寒雪原之莽莽苍苍……
白幽像是听懂了南岩的话,它抬起头来,似在请示咕咕。见咕咕冲它一再摇头,白幽这才像只哈巴狗似的再次老实地趴下。
咕咕料定少一背上的少康剑是南岩此行唯一的目的,于是,扬起头,试探地问:“你既然都追到孤山脚下了,看来这剑,你是要定了?”
南岩毫不含糊地冲咕咕认真地点了一点头。
回到刚才,当少一向咕咕问话的时候,咕咕明显所答非所问。那一刻,倒不是咕咕懒得搭理他,是因为当时咕咕与冰狼的神识正在一起通幽。
第一百零一章 本是同根生,套狼下绊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