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猫作鸟兽散状,他顶着大缸的脚轻轻向上一点,大缸被这么一下子弹起,凌空一跃,一个空中翻滚,眼看就要砸在地上……少一双腿曲起、一个环抱,就势牢牢地卡住了硕大的水缸,而倒立的身型竟然能巍然不动。
左手换右手撑地时,卡在双腿间的大缸顺势下坠停至肚皮,少一身子贴地打了半个滚,大缸已稳稳抱在怀中。
“羌——”,大缸落地时的声音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记。
“老前辈要是真的好这口,那我学武的事儿不就更好办啦?!”有什么“师父”就有什么“徒弟”,少一厚着脸皮,蹭到老和尚面前,掏出一个酒壶,献宝一样呈了上去。
“使得使得!”老和尚点头说:“娃儿的确‘着道’,孺子可教也。”
咕咕给自己的新酿梨花酒从来都是硬通货,少一心下得意。
少一说:“老前辈,想来这些天净是些枯燥的站桩、顶缸、举扫帚的练功,咱能不能有两下又好玩、又锻炼的,就比如我在孤山上那段训鹰的经历?”
“好玩的?那好说。”老和尚答应道:“娃儿你也不早说。”
少一揉着酸痛的双腿,心想:“早知道您老人家好这口,我把咕咕请来,给你做一日三顿野兽肉吃。”
……
月影稀碎,一老一少大小不一的两个身影绕着一个石头大家伙在做运动。
“什么好玩啊?!简直啦。”少一苦笑着。一老一小的身影在拉磨、磨面,这难道不该是驴干的活吗?!
“少一,你听好了啊,”老和尚哼哼唧唧,一边拉磨,一边口念有词:“吃荞面的并不比吃白面的身体好
第一百五十章 一个买醋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