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距离他的出生也才差出四代银杉树的年轮。
若按辈分排,他该坐在大长桌正面第一把交椅上。可大堰河村的规矩是,无论大小事务,各位的座次一律按先后到会的顺序来排。
冷柯用眼睛微微扫视了一下四周,以目视礼问候了各位长老,然后,很自然地坐在最后一张椅子上。
耿丁吩咐咕咕道:“上茶。”
咕咕深施一礼,开始烧茶,无声的动作好像在云间行走的月亮洒下清辉时明时隐,她的动作时缓时涩,颇有古琴压弦的味道……
茶烧好了,咕咕按照古旧礼举杯齐眉,为客人奉上。
茶香袅袅间,低着头的咕咕听见冷柯深吸了一口弥散的茶汽,赞道:“好茶!”
咕咕抬眼再看手中,茶杯依然在她的手上,茶水邈遁,杯中已空。
柯长老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近百年来,他这是中断腾云之练,第一次回到大堰河村来。甭说九岁的咕咕了,就连村长耿丁也没有见过他几面。
“啪——”,冷长老将一块银杉木放在桌子上。
杉木的木身发白、纹路缜密、线条刚硬,上面一层浓厚的包浆与杉木木质自然地长在了一体……
木皆有品,这块杉木在烛火的照射下发出铮铮铁骨般、锐不可挡的杀气。
“听说少一那娃子得了根银杉木?唉,真是没想到,后生可畏呀!”冷柯探手**着这根溜光发亮的银杉木,仿似不经意地提及。
耿丁正要回答,见长老南尚边说边放下手中的茶碗:“少一这小子运气真是不差啊!?莫非那根木头也是银杉王杉霸公的?!”
第一百七十章 火炉旁的长老会(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