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道:“看来父亲知道女儿要说什么,不知父亲是什么意思。”
沈父道:“这是你一个女孩子该问的事吗?守住自己的本份。”
文琪道:“何为本份?”
沈父似乎有些不耐道:“每日给你祖母,给你母亲请安问好,在家绣绣花,给父兄做两件衣服,这便够了。”
文琪道:“子不教,父之过。何解?”
沈父已很是不悦,文奉出了问题,自己这个做父亲的是逃避不了的,肯定要向上陈词一番的,促眉思索了一下道:“这是要我上请罪折子吗?”
文琪只是静静地看了一眼沈父,没有说话。
沈父忽而眼前一亮,以退为进也不失为一个策略,是呀,请罪折子,这样必定会引起御史台的争执,自己儿子又没有什么过错,凭什么这样被关在大理寺,案件又有诸多蹊跷,瑞王虽是宗室,自己还是清流呢,又有什么可畏惧的,想到这里,腰便又直了直,当然这折子如何写那就有很多门道了。
望着眼前的女儿,又促起了眉,这句意有所指的话是有意为之还是无心之过,引起内心深深的厌恶,声音冷凛道:“以后注意自己的言行。”
文琪道:“女儿只是向父亲请教父父子子的相处之道,可有什么不妥?”
沈父哼道:“父父子子之道,是你该问的吗,穿了几年男装,还真成男子了不成,是不是过几年,还要向我讨教君臣之道。不成体统,以后待在沁馨院,不必出来了。”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文琪觉得自己很委屈,这是父亲吗,从小不闻不问,对一个人最大的伤害是什么,那是连训斥都不屑说一句,什么叫
第二章 很想抓花他的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