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而是打了一个禅语,伸出一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便自顾自地坐在蒲团上,刚才还热哄哄的场面鸦雀无声。
老者禅坐,开口道:“须菩提.......”刚一开口,便从外走过来几个气场都很强大的人。打头进来的是一位暗青色袍子,月灰色纹络的青年,宽额而饱满,高鼻梁,平眉单眼皮,皮肤白皙,一看就是养尊处优惯了的。随后进来的是一位玄色锦衣的青年,比刚才那位小上四、五岁的样子,剑眉星目,脸型瘦削,高鼻梁,勾鼻头,薄唇,皮肤淡白颧骨处有两寸长的刀疤,多了一份冷冽、诡异之气,此人不仅长相冷峻,气场更加强势,刚才那一位尊贵与之相较都失了一份颜色。
随后进来的便是文琪熟悉的面孔,先后是陈国公、瑞王、赵承眸、容颉、仲锦、钟蜕。这些人入场自是坐在第一排的,与舍云子行了一个禅礼,舍云子起身回了一礼后缓缓坐下,大殿内人虽众多,比刚才还要静上一分。
老者还是之前那一种雷打不动的无甚表情,继续之前的经文:“须培提,若有人以满无量阿僧世界七宝。持用布施。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发菩提心者持于此经.............”文琪听着听着,脑袋便冒起了圈圈。把眼睛掰开,又揉了揉,用两头的拇指与食指撑住眼皮,继续听经文,只听到:“云何为人演说。不取于相。如如不动。何以故。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做如是观。佛说是经已.........”脑袋越来越沉,这讲的啥,哦,对,如梦幻泡影,在心里还默诵了一遍,不行了,佛祖也拯救不了文琪此时迷糊的脑袋。
本来在僧前睡觉习以为常的事,可今日这是什么
第二十五 怎知他是沙子,而不是珍珠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