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马仰起了前蹄,大腿根部都蹭的麻疼,手使不上力气,头一晕,随着仰马的动作向后倒去,只觉一阵劲风袭来,扶住自己的腰转了一个圈,那人稳稳地立地上,文琪一手扶着那人的肩,身子向下滑去,躺在地上,这会儿无论如何要挟自己,自己都不打算再起了。
那人正是鼠眼的吴孙,吴孙道:“以为小公子磨蹭这性子,再过几个时辰才能赶到这里,没想到沈府小公子长相瘦弱,奔起路来竟这么给力。”
文琪张大了嘴巴,亏自己一世英名竟输在胆怯上,心里那个悔呀,脑羞成怒的文琪是无论如何也不打算前行了,那两人出乎意料的没有反对,还背着他找了一个背风的土坡,并给他准备了一些吃食和水,这会儿也不要挑什么好吃不好吃了,先喂饱肚子再说,吃完后,文琪很不给面子的倒地就要睡,心道原来这些人们也可以说不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管不了那么多了,眼皮越来越沉,就这样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