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惫脸上已有汗珠,这话是什么意思,暴乱之症呀!
江惫从椅子滑下,嘴唇发麻:“这次本官不止要丢官,只怕性命不保呀!在我治下竟出了这么大纰漏!”
文琪点了点头道:“于理来说,虽说是天灾,可这天灾也能提前控制。于情来说,总要为这件事顶缸的。”
江惫道:“你别说话了,再说我就起不来了。”
文琪道:“唯今之计唯有安抚民众、开仓放粮、预防瘟疫,尚有回转余地。”
江惫暴了个粗口:“回旋个屁呀,放粮仓,本官是死罪,不放粮仓,本官更是难逃一死,算了,我这惫人,还是回去睡觉等着去死吧!梅兰呀,搀着本官回去!”
傅淳听到这话,脸色沉了下来,眼神冷洌,手抚过长剑。
文琪看了傅淳一眼,向傅淳摇了摇头。
扭头对江惫道:“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大人就不想表现自己是个爷儿们?
做为一个男儿,在活着的岁月里活得轰轰烈烈,比漫漫百岁拖着这身躯壳活得不是更痛快吗?
也许我说的这些,大人觉得都是屁话。这些大话空话,大家说的多了,也听的烦了。
那就说句实在的,你吃一口饭时,可想过那些饥民饿着肚子的难受。
易地而处,你也在等待中数着时间的煎熬,是不是想把自己的肠胃给掏出来使劲揉搓,是不是期盼有人给自己一口吃的,喊爹喊娘都行。
在给大人吃颗定心丸,既然我们能找上大人,那我们又岂是泱泱庶民,你的希望还就在我们的手里!”
江惫听着文琪入情入理
五十二章 右手握拳砸在那男子的左脸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