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手无力地垂下。
文琪看着站在血泊中的傅淳,风扯着几缕发丝狂舞着,蹭着苍白的脸颊。
头上的丝带溅上了暗红色,与风缠绕在一起,似嘶吼,似哭泣,似低诉。
头微低着,长长的睫毛掩盖了那双绞的人心痛的眸子,隆起的鼻子似乎没有一丝气息,薄唇紧抿成一条线。
僵硬的身姿站在那里好长时间一动不动,双腿分开,手执大刀与身子成45度的角度在斜下方,刀尖蹭着地面,刀柄在光照下反出的寒光让人毛骨悚然,这样的傅淳,杀人时如地狱里的魔鬼,又身只影单的令人心酸,这时的他只能是一把毫无色彩的刀,如果是有心的刀,只能在心里滴血。看着这样的傅淳,心里五味杂陈,这是有始以来,第一次不好评价傅淳,第一次不知谁对谁错,第一次不知道阳光到底是不是白色,黑夜是不是黑色。
文琪眯着眼睛,不知道自己的心是不是还在跳动,看着眼前的一切景物,似能感受到风抚过手指的触感,又似乎什么也感觉不到,眼前的一切似乎停止了,又似乎只是一个画面,在眼前闪过,闪过。就在文琪麻木的空档。
在围着傅淳千余人后边又聚集了有万余人之众,从那些人后边追赶过来的是后面二千余人的侍卫,当然都是带着伤的侍卫。
看到这血淋淋的场面,满场寂静,无一人说话,人虽多,却没有一丝声音,寂静地诡异。
随后赶过来的宋捕头组织人推来几十车馒头,还冒着热气,看到这场面,推车的伙计腿一软,车上,小车歪了歪,从车上掉落下来几个馒头,骨碌骨碌滚到那血泊中,白白的馒头,冒着热气,半边染成了暗红色,
五十四章 一把毫无色彩的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