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凉风吹的呼啦作响的破衣褴褛,一点一点地消失在夜幕中,很是酸楚........
次日府衙会客厅
傅淳还是坐在上首,这次江惫也不使小性子了,坐在傅淳左侧第一个座位上,文琪坐在右侧第一个座位上。
江惫一改消极的态度,整个人少了往日的懒散,多的是深沉,郑重揖礼道:“多谢两位力挽狂澜,本官为官这么多年,也没有经过昨日那般死去生来,若不是两位在场,后果不堪设想,两位有什么高见,江惫莫敢不从!”
傅淳垂着头,还在昨日的情绪中出不来,声线沙哑:“先施粥!多派些人手,务必维持好秩序”
愣了愣又缓缓说出一句话:“若日后再出现这种轰抢的场面,必要时”
“必要是,还是采用强制手段吧!”,后面的话压的比较低。
文琪蹙了蹙眉还是补了一句:“看情况而定,强制与怀柔并用!”。
傅淳还是点了点头。
江大人看了两人一眼,欲言又止的,最后还是开口道:“批批文件,断断案情,处理一些政务,这个还可以,那个,那个,”
咳了咳继续道:“我这惫人还想活着呢?不经生死,不知道后怕。
这劫后重生后,现在我这心里还七上八下的,再来一次,我是不会把脚迈到那”
头垂下,“那里的,这会儿脖子还觉得是阴飕飕的。让我做些别的还行,比如安抚安抚民众,唱个苦情戏,本官也能做。”
又抬头给傅淳露出一个苦笑,别的大人笑都是皮笑肉不笑,这江大人笑起来就有点那个,嗯,猥琐,苦笑也不例外:“我看
五十五章 灾后更大的难题是粮银从哪儿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