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文琪道:“向富户征调粮食,江大人还要多做些安抚工作,那些本不是朝廷的财物,也不是人家必须要做的,怎么说也是他们别管用脑子,还是用人力换取来的,还是多采用一些怀柔政策更妥当,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能更好的解决此事。若寒了这些人的心,这些人的背后站着的可是天下的士族与商贾,到时把我们推到风口浪尖上就麻烦了。”
江惫点了点头,给文琪竖了一个大拇指,还对文琪道:“我看小兄弟就挺适合做这种安抚工作,你和我一道来吧!临场机变,江某人还是自叹不如的。”
傅淳道:“这个人不行,我还有用!”
傅淳想都没想就对文琪道:“你同我去豫州治所亳州!”,只能说眼前这人和自己搭的太顺了,连商量都省了,直接就替文琪决定了。
文琪望着傅淳坚定的眼神,不过脑子的就点了点头,只能说傅淳的威严很强势,直接主导事态发展的趋势。
傅淳侧对文琪,声音不大,却很难让人忽视:“还有什么要交待的?”
文琪声音轻缓却很有力,一字一句:“还是那句话,前面的这些就算是都做好,也只能算是做好了一半,后续才是重中之重。这片土地不处理好,无以安家。”
声音加重放慢“还望两位念着给那些无家可归的人一个家。”说完这句话,头垂下,看不见略带情绪的双眸。
声音忽然有了波动“这些人的要求就这么低,我们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又怎么忍心让人连一个家都没有。”,那个低字,那个家字咬的很重很重,抬起头来,眼中竟有点泛红,手还捶了一下桌子。握紧了拳头,以此来
五十五章 灾后更大的难题是粮银从哪儿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