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下压了压:“我都不能听到那个字,也不能想。一想,我就要吐,我觉得嘴里都是那么一股怪味!”
还摆了摆手,“估计,从今以后我都吃不得那个了。”
说完摆出一副恨恨的小模样,似乎被人掠夺了一件心爱之物。
傅淳听后,都不知摆什么表情了,又觉得很解气,因为终于报了当日在瑞王府受这小子的味觉荼毒。
真够娇气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勾了勾:“在我府上时,某人不也胡作非为过吗,现在应在自己身上了吧!”
傅淳的一句话,直接打开了尘封在文琪内心深处想要磨灭的记忆。
那段悲惨的人生,那种憋屈、每日的小心翼翼。
一甩袖子,嘴里重重地哼了一声,大步向前走去,脚踏马镫,帅气地跃上了马。
傅淳看那人一脸寒霜,头一不回的背影,快走两步,拉住了文琪坐下大马的缰绳,仰头问着马上的少年:“你要做什么?”
文琪沉声道:“住客栈!”说完抚开傅淳按在缰绳上的大手,一挥马鞭,扬马而去,背影甚是恣意。
傅淳随后跃到黑马上,紧追前面的棕色大马,这人真爱使小性子。
当然后面傅淳还是反思了一下,还是很别扭很别扭地说了一句对不起,声音当然只有自己能听见。
文琪看着那别扭的脸,还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原因很简单,一个真正未入心的人,又怎会把自己多余的感情,哪怕是怨言,也不会在心里多留一分的。
况且文琪的胸怀又怎么只是这种人与人之间的纠葛,文琪的心思想到的只是那些让
五十七章 与豫州牧的第一个交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