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脸黑地都能滴出水来,愠怒道:“你这是做什么?”
文琪很平静地答道:“私会情人的证据,每个人和每个人的手法不同,这牡丹应该是王玉婉亲手所绘,亲手所绣,到时候想抵赖都不成。”
傅淳从怀里掏出那个手帕,散发出来的脂粉气很是浓郁,鼻子还痒痒的,打了一个喷嚏,一手在鼻尖扇了扇,一手用食指和中指夹着那个手帕甩到了文琪脸上:“情人是你吧!”
文琪伸手把头上的帕子揭下来,另一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我还没有长成人,别人会信吗?”
傅淳直接道:“我不干!”
文琪动员傅淳:“又不用你说话,你只要不摇头就好,这样总可以了吧!”
傅淳哼了一声,还是别扭地点了点头。
文琪把那帕子放到自己怀里:“算了,我就勉为其难地替你保管情人信物吧!”
傅淳脸一黑:“闭嘴!”
文琪坏笑了两声。
傅淳又看到这小子夹住王玉婉的下颌,迫使张嘴,把一粒药丸送入嘴里,手一抬王玉婉的下颌,听咕咚一声,那药就下去了。
在那姑娘没穿鞋的一只脚上针扎了一个猪脚的图案,涂上黑乎乎的药汁。
其实文琪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第一时间便想到了这个图案,还和某人画的图案是一模一样的。
做完这些,文琪又在王玉婉人中处扎了一针。
王玉婉悠悠转醒,看见面前的两个黑衣人,眼睛一翻,又要晕过去。文琪手持桌上的凉茶泼洒在王玉婉脸上,那茶水顺着美人的脸颊向下滑落,那模样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五十九章 从一个女子嘴里掏出真东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