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还给傅淳。
用手背在自己遮着面巾的唇部蹭了蹭,这个动作很有市井、野性气性。眼睛瞟向王玉婉身前的桌子,看到桌子上的酒壶,还有两个酒杯,眼珠子转了转,有了主意。
大踏步走到桌前,手执桌上的鸳鸯酒壶,倒了两杯酒,执着酒杯,走到王玉婉身前,绕到王玉婉身后,把酒杯放在王玉婉唇上,另一手搭在王玉婉肩上,王玉婉身子一僵。
把脸凑近了王玉婉耳根处,向耳洞处吹了一口热气,柔声道:“来,小娘子,陪爷喝一个,这酒可是一个好东西,喝后更妖娆。”说着从上向下盯着王玉婉的身体。
王玉婉噙着泪水,紧闭双唇,使劲摇着脑袋,扑通跪在地上,小声哭泣。
文琪看着差不多了,乘胜追击,发出了一声张狂的笑声,笑声恣意,怪戾!
这笑声传到王玉婉耳里,是如此的刺耳,似讽刺,似讥诮,似轻蔑,似辱骂。
文琪继续道“你是自己动手,还是让小爷我帮你,或者用我兄弟腰间的那个冰冷的玩意是不是更刺激。”
自己担心的恶梦终于要来了吗,闭上了眼,不敢看场中的两人,等待着那恐怖、难堪的一幕。眼睛闭上,脑子更胡思乱想着......紧张、崩溃,终于忍不住了,大喊了一声:“两位好汉,饶过玉婉!”
声音凄厉、惊惧、绝望。
说出那声后,也敢把下面的话说出来了。
思索了一下,自己的筹码就是父亲是豫州牧,能入深宅把自己掳到这里来,肯定是早就被盯上了,这奸人必有所图,只要答应他,自己就保住了清白,就保住了自己的后半生,保住了父
六十章 自古情、义两难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