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婉有的正面回答,有的含糊,有的搪塞。
文琪看着王玉婉很有些小心思,还得再加点砝码,只这些语言就如此的不老实,后边重要的话又有几句可信呢?
文琪冷笑了两声,轻声道:“小娘子,你很不老实呦!”说完又发了一声怪笑。
王玉婉仰头看了一眼文琪,眼神闪烁,心中很是后悔,不能给这些亡命徒玩心思的,自己还有机会吗,感觉头麻麻的、空空的、凉凉的,心里无比后悔刚才之举,无比祈祷在给自己一次机会,再也不敢了。
文琪从自己怀里掏出一方帕子,手一扬便抖开了,弯下腰,右手食指顶着帕子在王玉婉面前悠荡着晃了晃,对王玉婉道:“庆丰二十五年秋九月二日,王珂庸长女王玉婉与情郎私会在亳州东北破庙,一度春风,赠君一方丝帕,以解相思,这个怎么样!”
[今日正是庆丰二十五年秋九月五日。]
然后邪邪一笑,直起身来,走到傅淳身侧,手拦着傅淳肩膀,当然文琪的高度,只能是倒挂的份,文琪开口道:“我这位兄弟长得可是俊朗无双的,如此也不算辱没了你这小姐的身份,怎么样,小爷我,对小娘子还算照顾吧,”
说完,还给王玉婉抛了个媚眼,摆出一副随时打算勾搭一下的好色之徒的模样。
王玉婉看着文琪:“你,你,你无耻,我什么时候做过这些?”
想到京城那个身影,若是相信这些奸人所说,是不是也会看不起自己,骂自己是个婊子,厌恶自己,鄙夷自己......
王玉婉呜咽地哭了起来,以手遮面,含糊道:“你杀了我吧!既然落到你们这般贼子手中
六十章 自古情、义两难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