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靖的身份,本该与豫州牧是对立的,职责所在,监督众官员嘛!
事实上两人私下来往还是很多的。
这其中有多种解释,一是两人脾性相投,也有这样的官员政见不和,私下依然可以成为朋友。
二是王珂庸单方面的拉拢史靖。表里不一,给外人放的一个烟雾弹,真正的内情只有两人知道了。”
文琪轻叩桌面,开口道:“
两年前,史靖请辞赋闲在家。十年寒窗苦,是什么让这么一位青年才俊做出这种自断前程的痛事,令人费解。”
傅淳听的很是专注,拇指与食指环着茶杯,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开口道:“继续!”
文琪道:“上午那两家,只所以我们没有探出口风,是因为对他们掌握的情况不多,做起来来就很被动,有时还会被他们牵着鼻子走,被人打了太极,只能不了了之了。”
傅淳点了点头。
文琪道:“稍歇后,我们去史靖周边多走访走访,对此人的性情更能摸透几分,才好采取对应的策略。”
如此两人商议后,做了一些准备工作。
两人来到史靖门前,是一家二进院子,院墙有一人半高的样子,青砖做基,中间是土坯。很普通的青瓦,简单地做了一个挑檐。木头拼接而成的大门,中间还有拼缝。
傅淳敲门后,不一会儿,院内传出沉稳的脚步声,不急不徐。
听着门内的木栓“吱呀”响了一声。
门打开,看到一位30岁左右的头箍纶巾的青年,身穿灰袍,身材瘦削,申字脸、清胡、细眼,眉宇间还有摸不开的一丝淡淡忧思。
六十二章 受皇恩不报视为不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