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个时间是不见外人的,你是谁?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文琪心里暗暗地埋怨了一声青鱼子,为什么你见个客人还要分个时间。
想了想,给了傅淳一个眼色,对那小厮嘿嘿一笑道:“你说对了!可惜晚了。”
电光火石间,傅淳脚向
前去,滑至小厮身旁,给了小厮一个刀劈,那小厮用手指着文琪,还说了一句“你......”,然后怔怔扭过身来看了傅淳一眼,眼一翻,身子晃悠着便软下去了。
傅淳看了看自己出手的那只手,还怔愣了一下,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出手。
文琪给傅淳竖了一个大拇指,腰也挺直了,做贼原来可以做成身边这位这样子的,做贼也是可以做的理所当然,气定神闲。如自己刚才那般小心反是着了人眼,心中给老天竖了一个大拇指,深觉这是至理名言,其实这和老天爷没有关系,不过,文琪是不会想那么多的。
顺着那甬道,向西走去,原来这小院别有洞天,主院与之相比,就如白水,淡而无味。
这小院,小道蜿蜒曲折,道路两旁或聚或散地种着不知名的花草,蜿蜒的小路通向远处的一汪池水,别人家的池水都是刻意做出来的,也就是摆摆个样子,增添一景而已。施先生的池水不是那样子,他这一汪水应该是借用外边不知哪条河里的水,在他这小院里绕了个弯,又给绕出去了,文琪心道,这人原来和自己有得一比,这么会玩。
小池北面岸边几步距离,放着一把自然木纹的躺椅,躺椅上躺着一位男子。旁边放着一枝鱼竿,鱼线深深地埋在水里,再旁边是一篝火,火上架着几
六十九章 非梧不栖,非主不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