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放在那人细细的脖子上,这一切的一切就都结束了......
可为什么自己的心如死灰一样沉,心里难受的就怕见不到这个影子。
想把他揉在自己骨血里,想牵他的手,想抚摸他的朱唇,那双流转的眼睛似在身体里,睁眼闭眼都能看到那双独特的眸子。
就连初在王府时,远远一观,那人站在樱桃树上,樱映桃面,面映朱娇的一幕更加清晰。
越是久远的东西,过滤出来的剪影越
是刻骨。
某人纠结百肠,文琪是不知道的,只是看着某人的脸色忽明忽暗,眼神深的看不见底。
文琪小声道:“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我来搞定他,你怎么了?”
傅淳被文琪的话拉回了思绪,低着眸子,还是闷闷地说了一声:“为什么你的方法总是在高明与愚蠢上下游走,而不是稳定在这两者之间?”
文琪看着傅淳低着眸子安静的模样,调皮地又喊了一声:“五叔!”
傅淳青筋直跳:“别叫了!带上吧!路上再想办法。”
文琪伸手环过傅淳的右肩,做了个哥俩好的动作。
傅淳的身姿有些僵硬。
文琪看着某人不自然的表情,收回手放在自己后脑勺来回摸了一把,讪讪地笑了一笑。
傅淳背上背着这个怪老头,后边跟着一个大侄子,翻二脚地把两位运到府外了。
通往河内郡的大路上,前边一玄衣骑着一高头大马,后边跟着一辆马车。
马车里是一位老伯,头倚在轿子里,闭着眼。
与老伯相对而坐的是一位青
七十章 冷锋剑!鸣一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