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恨地想,又不定使什么坏呢,又嘀咕了一句:“人活着为了什么,怎样叫固执,又怎样叫执著呢?一字之差,也是一念这差,却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香气入鼻,肚子本能反应地又咕噜起来。
甩了甩脑袋,青瘦白丝男人低着眸着,站在秋叶回旋飒飒声中,似摒弃一切外物,不言不语,入定?沉思?
一刻钟后,终于动了,嘴砸吧了一下,鼻子嗅了嗅,青鱼子大喊了一声:“文琪,给我过来,我有话说。”
远远地飘过来一声清音:“文琪不在。”
青鱼子哼了一声,没在,那是王八在回答吗?
又几个呼吸后,肚子又咕噜叫唤了起来,青鱼子咽了口口水。
青鱼子向上别扭地喊道:“给我拿些肉过来!我服你们了还不成吗?”
回应他的还是少年声音,嘴里似还嚼着什么:“啥,风大,你说的被风刮跑了,听不见!”
青鱼子心道,听不见,你回啥。如此几个来回,青鱼子最后被捞上来时,嗓子沙哑,纯是喊的。
上来后看到满地鸡骨头,吊着的铁锅里,连口汤都不剩。
双手背后,还没松绑,看着什么也不剩的铁锅:“老施我还饿着呢,不给吃的,不干活!”
文琪邪邪一笑,一摊手:“没了,施先生,你说咋整?”
青鱼子看着文琪那不怀好意的笑,哼了一声:“迟早有人治得了你。人为刀俎,你为鱼肉时,看你还得意的起来不
?”
给青鱼子松绑的手微一用力,青鱼子闷哼了一声,怀疑某人在公报私仇。
一百零一章 我心欢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