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些什么,做哥哥的也能猜到几分。
阿琪和我们都不同,他不追逐名利。
况且做为他的兄长,我只希望他自由潇洒,我之所以如此拼命,就是要给他一个强有力的,可以任性的条件。”
目光悠远:“他的胸怀是很宽广,但我宁愿他这辈子使使小性子,欺负欺负能欺负的人,找点小乐趣就可以了”,眼里洋溢的满是宠溺之色。
傅淳皱了皱眉,暂把身份放在一边,继续开口:“我有意让他做我的长史,他若愿意,我现在就可以向父皇讨旨,官居五品怎么样?”
文奉摇了摇头:“他志不在此!”
傅淳皱了皱眉:“作为一个男儿,不是都想立于朝堂吗?”
文奉又摇了摇头:“阿琪和我们都不同”...
文奉想着,傅淳时而说些阿琪的气话,时而又忍不住提到阿琪,这情况分明在某世子身上出现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