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精兵,回来都不足千余人,任某给我的乡亲们一个什么交待。”
说着捶胸道:“我看两位也算富家子,脑子一热,做些自认热心肠的事,本官不计较你们的冒失,你们上别处行侠仗义去吧,这里不是两位玩的地方!”
看着任县令如此颓废模样,算了,直入主题吧:“现在还有多少兵力?”
任县令冷然道:“有再多兵力,我也不打算再攻打什么山寨,如果两位想送死,也不要拉上我们这些壮力”,皱了皱眉:“这些人不止上有老下有小,现在还要守卫县城安全。”
文琪看不得便是这么一副消极模样,这算什么,一朝被蛇咬,什么血气方刚都没有了,表情冷淡,声音有力,很不客气地给人浇冷水:“你这整个县都成筛子了,你确定你这是在守卫。
防守也不止一种防法,攻在某种意义来讲也是种防,总比你兵力分散,夜夜防贼强吧,这一个县方圆都要百里,再怎么分兵也分不过来,行了行了,别这么一副天要踏下来,无路可走的样子,我已经有想法了,大人听听再回绝也不迟,占用不了大人多少宝贵时间。”
任县令听到充满活力又态度冷硬的话,心里也是一振,继而还是摆了摆手:“你就是把天说下来,本官也不同意,谁要动这点兵力,就是要任某的命。”
文琪也不给他说废话,直接在桌子上抽出狼毫笔,在桌子上铺了一张
宣纸,大手一挥,纸上勾勾画画,画了这一方的舆图。
手向河道两岸划拉了一下,开口道:“各地都有地方势力,豫州也不例外,大人在这里做官多年,肯定知道这一方的士族豪绅,可以借调他们
一百一十五章 有一种防守叫进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