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这也就说得通了,看似杂乱的山匪们竟懂得常用兵法,如何布防,如何围击,很老道,难道逃兵是山老大”,又摇了摇头,“看似狠厉,却少了军人气息。不像有军事谋略的人,那又是谁呢?”
文琪阴阳怪气道:“小子只懂行医,不懂什么行军作战的大道理。”
赵承眸走到文琪身侧,拽了拽他的衣角,看着床上躺着的二人,“如何了?”
“比我预想的要糟糕!”
赵承眸皱眉,“小看这群山匪了,还真不是什么小毛贼,那现在怎么办?”
文琪想了想,“他二人,我倒是可以医治,只是”,皱了皱眉。
秦世一听这个,脸色惨白中透出希望,赶紧道:“真的?可已有大夫断言王弟活不三日。沈小弟你别哄我。”
“若是死期已判,何必让他再受**之痛,放心!”
正此时,李刚从外面进来,看见赵承眸,施礼道:“赵世子,不好了,我正找你呢,得知你在这里,我便赶了过来,群舍里有不少人伤情加重了,赵世子毕竟比我等见识的要多,快拿个主意。”
赵承眸没有看李刚,而是看向文琪,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模样,“你又有主意了。”
点了点头,文琪小心眼地说道:“这还需要赵世子做些牺牲。”
“你”,声音渐弱,咬牙道,“你说吧!”
文琪看向赵承眸,眼中微有好戏:“我这里有个折中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