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面小声啜泣,不敢声张,且行且哭。
李遇葛只觉有道视线直盯自己,抬起僵硬的头向那视线望去,看到是李遇巾,眼中露出着急、惊怕和不舍之色,做了口型,“快逃!保住李家香火,哥求你了,你得活着”,那个求字,说时眼中蓄有湿意。
长兄长这么大,流血不流泪,这最后一滴泪却是人生的终结,这最后一眼,日后便是李遇巾的梦魇,
缠其一生。
队伍渐行渐远,地上软着一位青年,双眼哀凄空洞。
远远的街道上站着一位老者,老者两脚踏在盐犯滴在地上的血脚印上,两手握拳,身子颤栗发抖...
庆丰二十五年十一月三日,吴市平安西街行刑场。
午时,刽子手磨刀霍霍,准备行刑,阳光下,刀宽一掌,反射着索命寒光,磨刀汉子嘴里咕噜了一大口井水,“噗”一口水全喷在大刀上,顺着刀身向下流淌,水星四溅。
外围民众众多,凡是看到告示的,不止有吴市周边的,范围波及到北凹村周边几十里范围之内的民众。
黑泱泱有十几万之众,鄣郡邱榛的两千亲卫军,外加傅淳一千亲卫军,共计三千亲卫军维持现场秩序,面对众民的哄闹之声,都显不足。
又从治安组里借调两千名侍卫才显出宽松。
五千侍卫皆长矛斜横,把拥挤的人群挡在行刑场之外。
拉上一批盐犯,鄣郡文吏口中一字一句念着这些人的罪行,监斩官一声令下,架在五十命盐犯脖子上的大刀手举刀落,惨叫一片,血流如注。
随着这一声刀落,群众嘴里发出一声惊呼,有的捂上了眼
159章 腰斩引来是非(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