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再沉重一分了,用孝义绑连你的性命,盯着她的眼睛道“你父亲对你十几年的谆谆教导,到头来你还给他的是一具白骨,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可算孝?
姑娘口口声声重孝义,你可征得他的同意。
可还全了你父亲寒来署往的赤爱之心。
姑娘的孝道又在哪里?
你没问,他没应,在家从父,可还算孝?”
句句逼问中,女子怔怔望着眼前温文尔雅的少年,不知该做何答。两行清泪无声而落,双眉紧缩,似大山压胸,“那到底要蓉儿怎么做,怎么做?老天,我到底该如何?”
她一句一句的老天,哭出声来,声嘶力竭,泪如泉涌,哭得听者心中如阴雨淅沥...
既然已经这样,那就痛痛快快哭一场吧,“你父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他对你好吗?”
就在文琪一句一句的顺引下,杨思蓉边泣边吐露自己憋在心里的全部积郁,尽情痛哭,在讲述中渐说渐弱,最后躺在文琪怀里睡着了...
山洞外中间的方阵是傅淳的三百亲卫军,亲卫军的正前方是从山洞里搜罗出来的兵器,包括布阵用的短箭簇、羽箭、长短兵器。
再右是搜罗出来的,还未来得急兑换的珍珠玉件,应是四处劫持富农豪贾所得。
再右是此次缴械投降的山匪,计四百余名。
兵器之左是身穿绸衣的貌美女子,应是山匪几位头头们的女人。这几名女子歪坐在地上,做低头羞愧状。
她们的身份不再是某个恶霸的女人,顿失依靠,在这样尴尬的境况面前,形容略有些狼狈,却掩饰不住那种凄婉之美。
176章 大捷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