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做的毕竟是钱庄生意,又不在我们豫州本地,出事东家能伸手摸平。
万事都缩手缩脚!”
薛春莱鼓励道:“先生做的对,进展但求平稳”,又皱眉,“姜先生的意思,沈文琪很可疑”,摇了摇头,“先生想的多了,不还有赵世子做保吗?”
姜栋眉毛微舒,“赵世子之名倒是名贯京都?”
“哦?”
正此时,有小厮来报,“大捷,老爷,是大捷,秦壮士来信了!”
薛春来指着信也是副激动之情:“正好先生也在,快来看看,三年了,真是大快人心呀!”
对于新兴县来说,这无疑是头等大事,听到大捷,姜栋也是难掩喜色,也想听听第一手来的消息。
诵读着秦世的来信,越读越心惊,姜栋读到一半时,坐在圈椅内的薛春莱激动难已,站立起来,扯过书信自己快目扫过,瑞王也赶来了,据信上所言,瑞王与赵世子是表兄弟,与沈小公子言语亲切,关系更在表兄弟之上...
扫过之后把信递交于姜栋...
两人默了有一刻钟,姜栋道:“现在不用再纠结沈文琪此人身份了,单他与瑞王这层关系,比什么担保都管用。”
薛春莱捋了一下胡须,“薛某从未疑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