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去辩驳起来了。“可陈至终究是姓陈啊。”他说出这样一句话,这样一句他自己都觉得没有任何底气的话。
眼见着许秀还想出言针对,叶抚插话打断,“陈老夫人,容我插一句话。”
许秀转目过来看向叶抚时,态度转变许多,“先生请说。”
“你老,有想过陈正卿他本人是如何看待苦行僧这件事的吗?还有,陈至的看法。”叶抚问。
许秀摇摇头说:“陈至且不论,他就只是个迂腐的酸秀才,身在富贵家不享富贵事。正卿他无非也就是被蛊惑了,才回去信那一套,真正的他定然是一心求学的。”
叶抚心里明了。
在许秀的眼里,陈至只是个迂腐的酸秀才,是一个在陈府说不上话的人。而陈正卿之所以信佛那一套,只是被蛊惑了。
“陈老夫人,如果陈正卿他本人没有被蛊惑,是心甘情愿的呢?”叶抚笑着问。
这个问题,毫无疑问是在冲击许秀这么多年来的认知,她断言:“不可能,没有这样的如果。”
“如果是呢?”叶抚再次问。
许秀神情发生一些变化,再次说:“先生,没有这样的可能。”
叶抚知道如果自己再问一遍,许秀就会愤言以对了,立马转开话题笑着说:“按照陈老夫人的说辞,应该是不知道陈正卿和陈老夫子在那山神庙里到底在做什么吧。”
“无非是跟着那僧人念经罢了。”许秀置言而出。
“这大概还是他们三人才具体地知道吧。”叶抚说。
许秀皱了皱眉,“先生,你到底想说什么?”
叶抚笑着说
第一百三十七章 墨守陈规(二更求订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