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却尤自地狱中爬出。
朱钰不由得背后一冷,再看过去,宫长诀的眼神却已如常了。
朱钰松了一口气,想是她看错了罢。
掌柜的已满头冷汗,这长安首富朱家虽是首富,但说到底不过是士农工商的最后一等,而朱家的女儿竟然敢伸手便在钗梦阁中打人,难道是不知道钗梦阁中来往者非富即贵吗。
要是宫小姐真的被打了,只怕这钗梦阁就开不下去了,谁不知道太尉大人素得民心,手握重权,极得陛下信任,要是太尉大人知道他的千金在他这钗梦阁中被一个小小的商户之女打了,这钗梦阁只怕是……
掌柜的忙擦汗,还好宫小姐大度,果然是将门之女,气度与那等子破落户自是不同的。
朱钰道,
“你怎么这般好心,该不会是要讹我罢。”
宫长诀笑道,
“不过是一柄簪子而已,借这柄簪子,我想同小姐交个朋友罢了。”
朱钰道,
“那你这个朋友我交了,我叫朱钰,是皇商朱家的女儿。”
宫长诀淡淡道,
“我记住了。”
她面色淡然,手却在衣袖中握紧成拳,这是害她开始一切痛苦的人的名字,她怎么可能忘记。
梳妗上前道,
“小姐,这簪子您让出去了,明日的宴会上您戴什么,眼见着这簪子可是最配您明日要穿的衣裳了?”
宫长诀低声细语道,
“不过是寻常宴会而已,不必过分装扮,想来申小姐定不会因装扮简单这等小事而不悦的。”
朱钰闻言却
退婚(4)(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