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让了一步,朱钰整个人几乎贴在孟华文身上。
申行姝眉头一皱,拉过宫长诀,
“这是谁,怎的我从未见过,我记得我未曾给此人寄过拜贴。你可要小心些,这女子刻意同孟公子攀谈亲近,不像是个善类。”
宫长诀挑唇一笑,要的就是她同孟华文在众人面前刻意亲近。
孟华文赶紧躲开,这般关系怎能示于人前?
孟华文低声道,
“你怎么来了。”
朱钰却刻意放大了声音,
“华文哥哥,你日前赠我的那首诗,如今我读通了,这些日子里,我一直想着要将自己的见解说与你听呢。”
众人乍闻这声音,纷纷看向声音的来源,却都不约而同地摇摇头。
这是谁家的姑娘,竟如此不懂礼数,在别人的宴会上竟打扮得这般花枝招展,还同主人家撞了衣衫颜色。偏偏还就压不住这颜色和这打扮,说话也如此大声,这般粗鲁,好生失礼。
众人又不约而同地看向一旁的孟华文,这女子与孟华文站得这般近,是不知道男女之别吗?还有,那话中孟华文曾赠她诗文又是什么意思,寻常男女之间怎么会互赠诗文呢,难道这两人……
不对,明明这孟家是同宫家订了亲的,这女子到底是从哪来的,竟敢横插一脚。真不知宫家知道了,要怎么找孟家的麻烦呢。
宫家本就是低嫁,孟家与宫家定亲,孟家可是高攀,这孟华文还未曾娶妻过门就弄出这一遭,只怕是有好戏看了。
众人看过去,却见孟华文身后,申行姝与一个容貌极盛的女子并肩站着。
这
退婚(8)(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