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便更是叫人替她惋惜了,这般貌美有才学,竟许配了孟华文那般的登徒子,闹得如今长安里风风雨雨。”
“谁说不是呢,当真是可惜了这般女子,配谁配不上?不若你我去随逸阁听一耳朵,想来那随逸阁中定然比你我消息畅通,前去听听也无妨。”
“走,现在就去。”
宫长诀站在楼上,看着楼下的人流,
“梳妗,如今消息都已传遍了。
梳妗道,
“小姐,这般退了婚,还保全了名声,您当是开心才是。
宫长诀撩起锥帽的纱帘,玉指搭在纱帘上,露出半张脸来,微风轻轻撩动着纱帘。她看着梳妗
“只是他们说的我,只怕是要有所失真了。”
她这一一世,绝不会再是那个娴静,不争不抢的宫长诀。
更不会依旧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她这一世,要争,要抢,名声和宫家,她都要,前世走过的路,这一世,她绝不会再走。
宫长诀缓缓放下手,纱帘缓缓落下,遮住了她的容颜。梳妗道,
“小姐,方才出门时,您为何不穿那件红色的流仙裙?明明您之前很喜欢红色的。
宫长诀抬眸,眼前恍然是那刺目的伤口,坠崖的红衣,暗狱的血流成河。
红衣,她前世着红衣而死,宫家流出的血染红了一方苍穹,她怎么敢再着红衣?
她只怕是看都不敢再看一眼。宫长诀道,
“不仅是这一次,往后,我都不会穿红衣。
包厢的门忽然被猛地破开,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拿着剑直冲宫长
退婚(1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