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大人让着我罢了。”
“大人昨日在朝堂上表现得甚是精彩,虽是粗鄙之行,却值得众人称颂。”
左御史笑道,
“本来是依着计划要将情况有多惨说多惨,再顺势将事情闹大,为了宫韫和宫霑那两个小子,皇上不会置之不顾,谁知,老夫说着说着,这火气也上来了,长诀虽不是随左家姓,但到底是老夫的亲外孙女,她如此被人践踏侮辱,老夫怎能不生气。”
“也就顺势多踢他几脚,打他几拳,就是这般朝堂受辱之后,明日他也还要在宫家门前公然道歉,他的儿子还要三跪九叩请求我外孙女儿的原谅,但是这些,比起长诀差点被毁了一生,这又算得了什么?”
“待将孟氏一族贪污受贿的铁证交出去,让孟家身败名裂,人人喊打,如此才能解老夫心头之恨。”
左御史朗声笑着。
昏黄的烛光摇曳在楚冉蘅面上,晃来晃去,他的表情明灭不清。
左御史道,
“作为世子的忘年好友,老夫希望世子能寻一个自己喜欢的姑娘安安稳稳地过完一生,作为外祖,老夫却只希望你离她远一些,远一些,对大家都好。”
楚冉蘅没有答复,烛光依旧摇曳。
长街上,一个茶楼里传来说书的声音,
“想必大家都听过了公侯女断发毁婚记。”
“你们可知道,这故事里的主角是宫家大小姐?”
台下的人嘘他,
“早就知道了,要听这个,我们干嘛还来这儿啊,你得说点我们不知道的。”
“是啊,要都听过还有什么劲儿?”
退婚(16)(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