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小姐,那孟华文敲了数回门了,咱们什么时候出去啊?”
铜镜中映着宫长诀清丽然却毫无血色的面容,尤其是那双盈盈的水眸,平白叫人心生怜惜。
但仔细看,那双眸中盛着的阴翳却步步逼人。
宫长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启朱唇,
“不急,还不是时候。”
镜中的她仿佛如前世一般。
但前世这个时候的她,早已身败名裂。
她仍然记得那一天,阴雨绵绵,青石板路被雨浸得颜色变深。
一路的桃花全都被暴雨打落,她穿着披风,用锥帽和面纱把自己一层又一层地藏得严严实实。
她去敲孟家的门,小心翼翼地轻叩,生怕大动作引来旁人围观。
孟家的门许久都未开,她一直敲,敲得手都在抖。
终于,里面出来人了,却是拿着一把大扫帚。
她上前去,求见孟家公子一面,那小厮
道,“敢问是哪家的小姐?”
宫长诀低声道,
“你告诉他,我姓宫,他必定愿意见我。”
小厮闻言,嗤笑一声,上下打量了她一遍,
“我说这位小姐,您觉得您配吗?我们公子可是刚考上举人又在圣上面前露了脸,前途无量,而小姐您,名声恶臭得不堪入耳,你寻我们公子,呸,你可做梦吧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要我是你,早就一条白绫吊死了。哪还能这么若无其事地在大街上走来走去。”
“走走走,别耽误我扫地。”
梳妗站在那儿,苦
退婚(17)(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