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大的动荡。
朝堂出现问题,于江山百姓,也会有影响。
往后之变,不可估量!
宫长诀心一紧,她不过告诉母亲孟华文与朱钰的事情,这样的小事,居然有可能发展到改变世间所有局势的地步。
她就算是知道前世发生的事情,这一世,依旧变幻莫测,她必须更加小心。否则,一个毫不起眼的举动,可能会覆灭一切。
这后果,她担不住。
梳妗看宫长诀落后了一些,脚步格外迟缓,便返身走到宫长诀道,
“小姐,您怎么了?”
宫长诀从自己的思绪中惊醒,
“我…没事。”
梳妗道,
“小姐,咱们到了。”
宫长诀与梳妗入了茶楼。
茶楼里此刻并无说书人,却都围着一张张桌子,每张桌子旁都围了五六个人,桌上是笔墨纸砚。
宫长诀路过,听见一桌人的,
“你们说,这题目不是糊弄人吗?前面这么俗,实在难登大雅之堂啊。”
“隔壁那桌题目可是窝窝头,你这拿的是鸡叫,总比隔壁桌的好。”
“那也没用,你听听前两句。”
一个书生弹弹纸,
“一叫一勾勾,两叫两勾勾。”
而后,书生道,
“这叫什么诗,狗屁不通啊!”
“这叫人怎么接得上去?”
另一人道,
“怎么不能接,长诀小姐那一句梧桐巢燕雀,枳棘栖鸳鸾,不也是乍一听狗屁不通吗,实际上,你看
削权(2)(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