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金字旁,一个戋从二戈,大动干戈的戈。”
“若要钱财,必定大动干戈。”
宫长诀道,
“利字何解。”
关无忘知她刻意掩盖些什么,也不戳穿,悠悠道,
“禾苗的禾,还有一把刀,要是从自己的田地里用刀割禾,自然不算是利,要从别人的田地里割禾,那才是利。用刀夺利,亦是大动干戈。”
宫长诀道,
“大人既然满心要从别人手中得利,要大动干戈得利,自然要全心全意,不该将心思花在别的地方。”
宫长诀看向楼下,人声鼎沸,人头攒动。
“否则,干戈必伤人。”
关无忘闻言,眸色微变,他以为她只是转移话题,却没想到,她是要提醒他,勿伤百姓。
宫长诀转身,将手中的面纱戴上,离开了茶楼。
茶楼外,梳妗拿着一盏花灯,笑着看宫长诀,
“小姐,奴婢刚刚在街上走着,忽然有一个小郎君送了我这花灯,你看,好看吗?”
宫长诀看向她手中的花灯,上面绘着月和嫦娥。
宫长诀笑道,
“好看。”
“是小郎君送的?”
梳妗面色微红。
宫长诀道,
“你也到了嫁人的年纪,你的奴籍,我前些日子已去官府撤了,你若嫁人,我必许千金,让你以我干妹妹的身份出嫁。”
自回来后,宫长诀便去撤了梳妗的奴籍,前世,她眼睁睁看着梳妗死在自己面前,这一世,她只愿梳妗平安幸福。
梳妗
削权(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