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元龄如小鸡啄米般点着头,
“女儿会在家里等着父亲的。”
宫霑大笑,
“还真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宫韫递给宫长诀一把剑,道,
“我和你叔父走的时候,你说想好好学学剑术,我寻得一把徐夫人剑,想来是最适合你的。”
宫长诀接过,道,
“多谢父亲。”
父亲离开时,是一年前,那时,她满心都是楚冉蘅,听闻楚冉蘅的剑术好,她才想着要练剑。
如今…如今一切都灰飞烟灭了,这剑,她不需要了。
宫韫和宫霑换过衣裳,进了宫。
大殿上,元帝虚咳几声,而后笑道,
“如今匈奴臣服,两位爱卿护国有功,朕深感欣慰。”
元帝的视线流连在宫韫和宫霑身上,
“便赐先帝亲手所书’流芳千古’之匾额,望两位爱卿永护大周,牢记宫家使命。”
牢记宫家使命六字一出,不少人面色微变。
陛下…这是在敲打宫家什么吗?
宫韫面不改色,与宫霑两人高声道,
“谢陛下隆恩。”
元帝道,
“若朕没记错,你二人都已过不惑之年了。”
宫韫道是。
元帝咳嗽几声,身旁的小太监忙呈上一个托盘,托盘上是一粒赤金色的药丸,元帝拿过服食了。众臣只以为是治风寒的药。
元帝道,
“如今太尉手中握着虎符,要掌管的军队不计其数,如今却又早过了不惑之年,
削权(6)(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