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个身材略雄壮的男子跪在地上。
举子面官可不跪,想来着站着的长衫男子便是闹事的那个举子。
长衫男子道,
“大人,草民在阁中喝茶,而此人忽然对我动手,将草民打成这副模样,草民虽无官身,却是当朝举子,候补右扶风,我大周素来以士农工商排列尊卑,读书人更为大周所尊重,且大周亦是推崇以文以礼治国安邦,此人此行无疑是在辱没朝廷的脸面,辱没我们读书人的脸面,绝不能轻易饶恕,还请大人替草民做主。”
读书人最重既为脸面,此言一出,府衙外的书生士子纷纷附和,
“我大周历来推崇以文教化人心,如此之行,无疑是在侮辱我们读书人。”
“无缘无故打人已属不妥,如今看来,却非单单当街打人,而是有关乎维护我大周士子声誉,一个国家的士子,一个国家未来的肱骨之臣被如此侮辱,简直是我大周的羞耻。”
“若要正我大周之风,必定要严惩此人,如此才能以儆效尤,以慰天下之士。”
“对!士可杀不可辱,若今日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定要上书告御状,定要给此事一个了结!”
“说得对!”
“弘教化而致之民者在郡邑之任,大人您作为士子的领者,定要还我们一个公道!”
京兆尹闻言,额头上冷汗涔涔,一拍惊堂木道,
“肃静!”
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登时平静下来。
京兆尹道,
“待听完二者言论,本官自有定夺!”
“所跪之人,将你当时经历一五一十地说
削权(9)(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