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在关外,为了顾及战争,怕他在战场上做些什么不利于大周的事情,元帝就不会对宫家做什么。
只是如今,元帝显然已经坐不住了。
宫长诀看着宫韫,目光幽深平静,
“父亲,咱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元帝心中有意动,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宫家,您看看定王,看看关家,若现在不早早防备,我宫家只会与定王关家沦落到一样的下场。”
宫韫沉下声道,
“长诀,你说得对。若不早早防备,我宫家只会与定王关家一般下场。”
“可我们要防备,只有一条路可走,父亲不能轻易这么做,这是千古的骂名。也会给百姓带来灾祸。”
那条路,是反叛。
宫长诀道,
“事到如今,父亲还不能决定下来吗?如今的朝堂,看似一切正常,却早已是奄奄一息,就算我们宫家不做,这大周的江山,也迟早要断送在元帝手中。”
“到时候,也许就不是内乱这么简单。”
宫长诀的眸子笃定,
“西青如今吞并了东辰,正在攻打北孟,而南岳孱弱,这四方以舟山为中心的国家,迟早会变成一个国家,版图比之大周相差无几。”
“若西青决定进攻大周,到时,大周内部难以应付,分工混乱,推卸责任,无人可用,仍如今日一般消极怠工,唯以权势为首,难以江山社稷,黎民百姓为重,当西青的大军推开大周国门的时候,只怕离亡国就不远了。”
宫长诀步步紧逼,
“父亲,三军只听宫家号令,要抵御西青,宫家必定要出战,到时,胜算
削权(11)(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