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长诀却道,
“父亲可知,近日宫家的流言为何而来?”
宫韫道,
“想是朝堂之事流出致使流言四起。”
宫长诀定定地看着宫韫,
“父亲,那谣言是女儿让人放出的。”
宫韫混浊的眸中震惊,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为什么?”
宫长诀在屋中缓缓渡步,
“您和叔父被削权的事情,在五日前便已经流传到长安的贵族少辈中,并且大家猜测的,是宫家失宠,是陛下忌惮。”
“长诀知道,这言论能在这个小圈子里流传,他日,必定也能在长安中掀起满城风雨。”
宫长诀的眸子灼灼,
“于是不等流言传到民众之中,我便让人将流言放出,并且让言论呈两极趋势,支持宫家的和认为宫家勾结陈王的双方争论不休,这样,自然会很快地让流言传播,达到一个鼎盛。”
“在此之前,我利用两个阶级压抑已久的矛盾推动这场争论,又派了人假意因此争论而斗殴那么,这场争论势必要摆上公堂。”
宫韫愈听亦愈发震惊,看着自己眼前的女儿,一时间竟只能沉默。
宫长诀道,
“我放出流言时,之所以选定与陈王勾结为宫家之罪,是因为这个罪名对百姓来说,容易说服他们。”
“从另一方面来说,这个罪名对知晓真实情况的朝堂之人,贵族子女来说也算是是极其荒谬,子虚乌有的事情,根本不可能会让他们相信。毕竟陈王反叛时,父亲仍在关外。既然朝堂之人全都知道这种言论极其荒谬,此言论便
削权(12)(2/9)